"科比走了，这件事对我的冲击超乎想象。"巴蒂尔在播客里的声音有些哽咽，"说来奇怪，我们打了这么多年球，却从来没在场下聊过天。每次碰面，眼里就只有那个该死的篮球。"

　　这位以防守著称的前NBA球员谈起2013年那场经典对决时，眼睛里闪着光。"媒体总爱说我是'科比终结者'，但说实话，谁真能防住科比呢？"他苦笑着摇头，"我唯一做的就是把手指戳到他眼前晃悠——这招确实让他烦透了。"

　　直到翻开科比的自传，巴蒂尔才恍然大悟。"书里整整两页都在写我，你知道科比怎么说？'巴蒂尔那双手确实碍事，但我的肌肉记忆比他的防守更顽固。'"说到这里，巴蒂尔突然笑出声，"最绝的是他还吐槽我在媒体前假装防不住他，说这是'虚伪的谦逊'。天呐，这混蛋连这都看穿了。"

　　那些年，两个聪明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攻防游戏，如今成了无法续写的篇章。"我总以为...我们迟早会坐下来，好好聊聊当年那些小把戏。"巴蒂尔摩挲着手中的咖啡杯，"现在想想，也许正是这种棋逢对手的默契，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对话方式。"